斜倚在盥洗室旁边抽烟那男人,挑起一边眉峰,抽完最后一口香烟,朝天使獠牙的方向吐了个烟圈,转身走到“白天鹅”待过那间盥洗室门口,从打火机里抽出一根极细铁丝,楔进基因锁和门板间的缝隙里戳了戳。
基因锁“嗞”的一声,冒了火花,“啪嗒”一下从门框上脱落下来。
男人伸手接住门上掉下来的基因锁,没让它落地,揣巧克力、明信片似的将拇指大的基因锁往礼服衣袋里一装,信手推开盥洗室的房门,抬脚进去了。
“妈妈!”哭得昏天黑地的詹尼佛,“咻”的站起身来,转过脸去就傻了眼了。
“喊爸爸!‘妈妈’这个称谓不怎么适合我。”进来那男人转身将房门锁上,把门上拆下来的基因锁摸出来修一修,从里边将锁重新装了上去。“记住了,以后加锁别装在外面,这样装比较安全。”他设置基因密码的同时,扭头回来,冲詹尼佛笑了笑。
詹尼佛满脸愕然,提起压出褶皱的裙摆一步步往后退,终于退无可退后背抵上了粉墙。
“你想干什么?”她屏住呼吸,讷讷地问,
“不想干什么。”男人装完基因锁,信步走到妆镜跟前,将宝石绿的天鹅绒椅子旋过来坐下,从衣袋里摸一支香烟出来点上。“跟你商量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