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回过头来,跟池慕酒对望一眼,相视无言,都有点懵。只见步长卿柔和的贵族脸,霎时上了血气,“两位将军,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说完,他扑地化身一头巨狼,奔狼人们撕战的方向过去。
云歌和池慕酒都是什么人,导弹落在跟前都不带眨眼睛的,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步长卿前脚化身巨狼,从人群让出来的“小道”里狂奔而去,他俩后脚就跟上了。
人群里不断有狼人化作野兽,冲着血腥弥散的地方狂扑。云歌和池慕酒一路狂奔,还得一路让着他们。反正他俩脑子里都跟那“战场”一样,一锅混沌,搞不明白怎么回事,顶多也就抱个看稀奇的心态过去瞧瞧。
“吼……!”狼王的怒天吼在“古城”里震开,震得人耳膜都快破了。屋檐下两排狼头油灯的火焰,随着声波的震动,忽的颤了起来。
只见互撕的野兽堆里,狼王的身影忽左忽右,扑倒了十几头巨狼。那狼王也是彪悍,不是一口咬断同类咽喉“抛尸街头”,就是一爪子将同类拍墙上做壁画,要么两巨掌扑野兽脸上,怒吼一声,将野兽吼回人形,吓瘫在地上……
这彪悍劲儿,是那杨柳清水浇出来的步长卿?
短短两分钟,二三十头巨狼被他扑回人形。各种衣物的碎片及断掉绳子的彩色石头,混着血污散落一地。狼人修复能力极好,不管伤在哪里,它们都能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伤口。倒下去的野兽,挣扎挣扎,又站起来了,还接着撕……
周边还不断有扑地化身巨狼的野兽加入血战,饶是狼王这等彪悍的,也无力制止这场混战。
云歌拽着池慕酒,退到街沿上的柱子后头看稀奇。他轻声嘀咕一句:“照这么撕下去,不得全城狼人都打起来?”
“嗨,天天都这样。只要城里一有争执动手开战,就停不下来。”云歌身旁,一位十五六岁的姑娘,咬着冰淇淋,极其淡定的跟他牙尖。
天寒地冻的,还吃冰淇淋?云歌发现,他们不但吃冰淇淋,穿得还少!
“每天……”听戏的池慕酒有点错乱了,出于好奇,他问那姑娘:“为什么你没化身巨狼跟他们撕战?”
那姑娘的眼神剖得很直白,有点不屑,又有点叛逆。她说:“我是二代狼人,没他们那么凶残的基因。”她笑一笑,眼尾捎带一点小骄傲。“我更愿意跟外面的人打,窝里斗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