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给我开门。”榕管家摆一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听她废话。“或者让你们队长来开门。”
米娜故意转头,眺望一眼天际线上太阳沉下去的地方。“日落了……”
“才刚刚日落,你快开门吧。”榕管家急得想要原地跺脚。
“不行。太阳沉下去,就不能再开门了。”米娜说话的时候,有点阿尔泰语系发音的嘴型——总能撅出扁扁的“o”字口型,很可爱。可爱的人执着起来,让人没地方发脾气,得憋成内伤。
&n”字嘴型,向着围墙外面,用目光点了点外面排成阵型的卡车。“他们那么多车,那么多人,得放行多久?万一有狼人混进队伍里给我们来个木马计,或者趁机偷袭我们,得多危险啊!”
卡车上下来那名军官,脸都黑了。他两脚跨开与肩同宽,手环抱在胸前站在卡车旁边,冷冽的目光直盯着围墙里的米娜,不说话。
米娜冲那军官陪了个笑,没做过多的解释。她说的都是事实,地下城的人们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都是在恐惧中度过的。谁敢拿地下城的安全开玩笑?
榕管家闷头撞一鼻子的灰,还不好骂人。他目光瞥向围墙外头,貌似在跟那军官诉苦,实则他俩压根儿就不认识,今天第一回见面。“唉,城里的自卫队就这点儿军事素养,没有办法。搞不定狼人,就修围墙。修了围墙还是不敢晚上开门,这还没到晚上呢。”
外面那位军官冷眼旁观,抬手腕看一下时间,大有“我再等你一分钟,你不让进,我们就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