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眼中怒火,不知浓恨几分。
茶碗在榕管家手里咯咯作响,“啪”的一声裂了。葳蕤琥珀光,在茶碗裂掉的一瞬间碎开,撒了他一身一地。
原来,这座宅邸是榕家的。院里的大榕树,是榕家兄长亲手栽的。
“唉,兄弟,不提那些过往。”宝二爷扯过桌上的粗麻手巾,亲自替榕管家擦掉袖子上、衣襟上沾的茶水,没有劳烦管家机器人动手。“巡回赛即将进入玛雅星,总有机会寻仇的。我派人监视那丫头,如果她真像工程师们说的那样有本事,能造出一架力压全场的格斗机甲来,我就把她收了。”
“咱们在巡回赛上大干一场,不管是死是活,都要让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偿命。”
“几百年的血债,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躲在房梁上听墙根的金属球,脑子有点乱。
地下城这些人,怎么个个背后都有故事,还在灵魂里写着血债似的。
农场实验室里的铎纳,即使如此。皮皮虽然至今未醒,却不妨碍云歌对周边环境的感知。他们父女两的对话,他听得真真切切的。榕管家的身世家仇,他自己都“交代”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