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骂自己,幻觉得不成样了。在星云区孤的实验室里,他亲眼目睹朱雀的残体,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里见到她?!
混蛋都是骂不醒的,他忍不住撩起眼皮,眸光越过达米诺斯,试图用眼神一寸一寸地摩挲落地玄黑战靴的主人。
朱雀执着的公主切、齐刘海,习以为常的一颦一笑,以及她空灵且不染纤尘的平铺直叙,仿佛遥远记忆熔化的滚烫铁水溅心上,一滴,两滴,三滴,四滴……整颗心遍体鳞伤,密密麻麻的到处都痛。
那年,云歌考进圣维亚军校,池慕酒第一次带他去见朱雀,跟他说:“从今天开始,它就是你的机甲核。它的设定,就是对你不离不弃。想领走它,你必须坚守誓言:无论将来平步青云,或是穷途末路,都要与它并肩作战。于它,不存在任何断离舍的想法,想都不能想,知道吗?”
那天,朱雀是开机的大号萝莉模样来迎接他和池慕酒的。接受过彼此庄严的宣誓,云歌领走了朱雀,迫不及待的要把它装上机甲试试。
收到这样的礼物,云歌很开心。池慕酒告诉他,这是他和兰黛子仅存的联系了,但他没什么感觉。他只知道,那天池慕酒很丧,独自坐在天台上抽烟,抽了整整一晚——朱雀悄悄上天台,拍了视频给他。
再次与朱雀视线相接,他再也不觉得她的存在跟兰黛子有甚关系了。他只承认,她是他与浩渺星城并肩的**,是他与星际联邦仅存的一点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