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撒眉心一紧，碎得满眼惊愕与心痛。“怎么会这样？！”

达米诺斯埋头咬住下唇，没说话。

想揍人的依玛岛主，情绪原地爆破，有史以来第一次碎裂了坚如磐石的海盗心。他沉沉地叹一口气，实在不晓得该说什么，讷讷从衣袋里摸支香烟出来点上，坐在铺成棋盘图案的花台边上闷抽两口，长长地吐一口烟雾。“你陪她进去吧，我坐会儿。”

达米诺斯盯住尔撒瞅一阵子，在他身旁坐下，摩托车头盔正正地搁在棋盘黑格里，问他要烟。“借个火。”

他也不去陪皮小鹿，心痛了整整一宿，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小丫重情，凡事都藏在心里闷烧，不憋个内伤出来不肯罢休。当年亲手签署流放令逼死凡影的时候，她坐在天台上一宿一宿地看星星，常人都以为她浪漫潇洒，不晓得她每晚眺望的都是凡影机甲流放的方向。

其实，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可以不屑狗屁黑金公主的人类血统，甚至可以拒绝继承牧扬留给她的加勒比总督，做个寻常姑娘远走他乡……但她什么都做了！

“诶，我说，康杨队长。当年带她进港的时候，没想过她会骗你啊？”尔撒火机点燃凑到达米诺斯跟前，没烟。他有一茬没一茬地跟达米诺斯打哈哈，不想给烟。昆仑星这地界儿，香烟不好搞到手，稀罕货，贼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