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他那人背对他正襟危坐,眼眸里偷偷噙一抹苦笑,不晓得在想什么。
“啊!嗯……”他猛然一声忍痛的惨叫,震撼得!——后背伤口一阵按压感强烈的钝痛,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入肺。
推开舱门还没进去的络腮胡叔叔在门外僵成一尊雕塑,抬起来的蹄子没敢再往前迈上一步。
按压伤口这事儿,是羽弗云歌干的,他美其名曰“止血”。见络腮胡叔叔进来,他还强行解释:“别喊那么惨烈。不晓得的,还以我怎么你了呢。”
捧瓷瓶站门外的络腮胡叔叔:“……”
宇宙第一嘴贱,果然名不虚传!
“送草木灰的赶紧拿过来,止不住血!”云歌使唤人使唤得波澜不惊的,说话都像机械音。
从池慕酒后背伤口上换下来的棉纱,确实是被鲜血浸透的,搁在扔废弃物的托盘里,血色都能把烧酒晕红。
“哦,来啦!”络腮胡叔叔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进来,蹲到云歌身旁,拧开他捧在手心里那只瓷瓶,将瓶子里的草木灰倒在云歌摊开的棉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