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被云歌一枚导弹轰得什么都不剩下,就一小截柱子戳在地上。参差不齐的断面,表示它曾经受过非人的摧残。
航舰探照灯改生物电波探测微光,在废墟上空仔细扫过一遍,仍然不肯走。要不是听见航舰主人跟她属下的对话,准以为它是开到这里来殉情的。
“夫人,没有发现哈迪教授的遗体,已经炸成灰烬了吧?”过来跟夫人汇报的,是位长相标志的年轻小伙儿,走路昂首挺胸的,到夫人跟前一秒怂。
“请不要怀疑‘影子’的研究实力!”夫人不死心,亲自登上操作台重新扫一遍废墟里的生物样本。“能承袭蔷薇堡的技术实力,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再扫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找不到哈迪博士骨灰的痕迹。“他不在这里,就一定会在别处。别忘了他的实验品是谁,想带走他,轻而易举。”
她话里几分笃定,笃定中噙一抹温暖浅笑,细看却是冰冷的。
猜不透她轻笑里勾勒的,是骄傲,还是恨意。或者都有……
“可是夫人……”碰了南墙,那名长相标志的属下不大敢说话,音量低下去不少。“按您的设想,我派人把加勒比翻了个遍,但是没有找到那个人的骨灰,也没找到他的实验品。听说战前病有位高龄流浪学者病逝,但是骨灰什么的完全没有踪迹。”
“加勒比海呢?他一定是把骨灰撒在海里的。”夫人摘下手套搁在操作台旁侧的置物架上,转身往休息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