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超人一般的行为。”伊芙琳忍不住轻声感叹道,眼神里满是惊叹和不可思议。
“他是怎么做到的?”伊芙琳在心里默默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困惑。
她的目光转向AK-15,试图从对方的反应中找到某种答案。
然而,AK-15的反应却让她更加困惑。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某种无形的压力在挤压着她的思维。
陈树生似乎感受到了AK-15的目光,微微一笑,像是某种无形的默契在这一刻达成。
AK-15的声音缓缓响起,平静得如同在汇报弹药库存,可每个音节都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金属质感,仿佛这不是一句简单的询问,而是一道被精心包装成礼貌形式的最后通牒。
她的语调平稳得近乎机械,仿佛这句话并非从声带震动而出,而是直接从某个逻辑核心深处编译而成的程序指令。
陈树生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那不是愤怒,也不是质疑,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恰似狙击枪的十字准星稳稳咬住目标时所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后颈微微发紧——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就像野生动物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某种更高等的掠食者锁定时的警觉。
AK-15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形笔直得像一柄出鞘的战术刀,散发着凌厉的气息。她的呼吸节奏精确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但那种沉默的坚持,却比任何激烈的抗议都更有分量。战术终端屏幕的冷光在她的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一台正在执行威胁评估的战争机器。
“长官,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如果我们对于任务安排有任何意见的话,可以在行动之前表达出来,对吧?”AK-15默默地问道,虽然语气和内容无论从何种角度上来看都更像是陈述句,好像完全没有给陈树生选择的权力。
她的问题像一颗被精心计算过弹道的子弹,看似无害地悬停在半空,但谁都清楚,只要轻轻扣动扳机,它就会毫不留情地击穿所有虚伪的客套。
此刻,她的站姿没有丝毫攻击性,但那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让整个指挥室都变成了某种无形的角力场,这不是下属在请示上级,而是一个专业战士在用最克制的方式,给一个可能失控的指挥官最后一次悬崖勒马的机会。
这一点AK-15无比清晰的表达了出来,甚至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在威胁
“下属啵上司嘴……陈总指挥的队员还真的是很特别。”伊芙琳默默的选择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就眼下的场景来说自己很显然不适合主动加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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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的战术目镜微微闪烁,不动声色地将光学焦距调整到旁观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