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弘毅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起胖哥来。
“钢铁,金融还有电视广播?”
胖哥庆幸自己在来之前备了一点功课,否则一问三不知也太难看了。
“嗯,他们这次过来实际上是谈钢铁出口的。”
“钢铁出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何必遮遮掩掩的?”
“如果是普通钢铁当然不需要。”
“您的意思是特殊材料?”
“唉……”
韩弘毅长叹一口气,他从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无能为力的一面来。
“艾克堡是欧洲第一个和我们建交并且深度合作的国家,他是我们冲破西方国家技术封锁的一个突破口,关于这笔交易,艾克堡内部其实意见并不统一,我们需要付出什么,这就是这次谈判的主要内容。”
这是韩弘毅第一次和那个大院之外的人谈起工作上的事。
与此同时,城郊一栋颇具规模的独栋别墅里,井上仁次正聚精会神在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身上专心致志的涂着颜料,他管这个叫艺术,要是胖哥在这肯定要怼死他了,人家姑娘衣服都扒光了,结果你就干这个?
一个从外面进来的随从人员小心翼翼的走到井上仁次身旁站定,仁次没有开口,随从人员是不敢吱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