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德裔美国人,他有着德国人所独有的严谨也就是美国人的浪漫,他会为了将生命提高一个百分点而穷尽脑力,也会为自己可怕的礼物打上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挂断电话,安德鲁继续刚才的话题,仿佛自己从没有接过那个电话一样,其他人也就刚才自己所听到的忘了一干二净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8点之后的战斗就不是他们能插手的,那是另一群高端玩家的战场!
纽约监狱一个宽阔的十人间中,一个胡子拉碴的高瘦男人,留着遮住耳朵的长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但是现在已经被鲜血浸透,留下道道血污。他胸口在剧烈喘息,显然刚才做了剧烈的运动。
这个牢房其他地方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具尸体,前几具尸体的死状极为可怖,有的胸骨被打的塌陷,肋骨刺穿心脏从后背探出,有的不光拧断四肢,还将他的脖子拧成麻花。喷溅的血浆如同溪流将整个地面涂满刺目的颜色。
但是后来的几具尸体就变得正常了许多,凶手干脆利落的拧断了他们的脖子,仿佛愤怒得到收敛,情绪得到控制,手法变得娴熟。从一只疯狂破坏的野兽变成一个能够正常思考的人类!
不过愤怒只是被收敛,它被压抑进了身体的最深处,如同火山底部的岩浆在酝酿着下一次的更大喷发!
典狱长拿着钥匙打开牢门,这里面的可怕男人鞠躬致敬,丝毫不敢抬起头来正面看上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