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女人估计是想先将事情按下去,等风头平息后再慢慢查出基地的内鬼。这次虽然他也有部分责任,但绝对不会给这女人背锅,把好好一个基地管成这个乌烟瘴气样子的家伙趁早挪位置,不要在祸害其他人。
不管她要搞什么,他只要闭嘴,什么都不说,一切等双方长官到场之后再扯皮。现在自己毕竟在人家手里,还是安分一些得好。他收起发散的思维,看了一眼那名之前配置营养药剂的研究员,然后闭目养神,但愿自己长官赶来的速度能快点,被人当成奸细看押起来的感觉可真不怎么样。
彩虹小队远远的跟在前面的那个黑影后面,这个家伙先找了个偏僻街道偷了一名拾荒者的几件衣服给自己换上后,又找了一顶鸭舌帽,将自己的脸掩藏在帽子的阴影下。
还从拾荒者那里顺走了一些钱当做车费。他不敢坐要过安检的地铁和城市轨道交通,只能坐投币公交车,当然他也想过去偷车,可惜没那份技术,手指刚碰上车门,警报声就响了起来,周围的行人都不约而同的对他行注目礼。
赵天龙从有些破烂的口袋中掏出了两枚硬币放进投币器后,司机和售票员那犀利的眼神才从他身上挪开,他挤上公交车,其他人都下意识的给他挪了挪位置。
有些人是因为他衣服上那些脏兮兮的污迹,有些人是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一丝暴虐气息,他们可能并不了解那种气息是什么,只是感觉那个穿着脏兮兮外套的家伙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