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帐下第一强者、也是他最信重之人、我自然知道。”

殷璃看着老者缓缓出声、声音冷漠、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

“呵呵呵、什么第一强者、老夫一个帝境巅峰修士、如今不也是任公主殿下这个化虚境修士随意屠戮吗。”

“由此可见、只要我等修士不登临绝高、境界修为不过水中月罢了、生死与否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过是一念之间。”

说罢、老者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负手而立的夜无狂。

“呵呵、怎么、你心里不平衡。”殷璃看着老者冷笑。

“自然不平衡、若无这位前辈压制修为、我随手便可杀了公主。如今我将身死、公主说老夫该心里平衡吗？”

“呵呵、你心里不平衡、我皇族最衰弱时期、我父皇受伤时期、黑王找准时机反叛、一举屠灭整个皇族。”

“这公平吗？你说我心里平衡吗？”

“当时你们作壁上观、或许笑谈坐视整个皇族被黑王以大欺小屠戮一空，那时的你们可曾想过今日。”

老者灵河闻言沉默了。

片刻后、他这才幽幽一叹。

“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当年的皇族分封八王时、八王所立誓言便是不忠皇族者、身魂俱灭。”

“如今信王和我等之死、倒也应当年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