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轻声问,注意到了她往下滴血的手臂。
没等她发声,秦以舟便领着她坐到床上,包扎着伤口期间,白洛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告诉了他。
“刚才那人就是个变态,说了一堆奇怪的话,划伤了我的手腕,听见动静就逃走了。”白洛严肃的跟他说,意识到秦以舟的担心,她这才放松了身子,“不用担心,除了手臂,我没受其他伤。”
秦以舟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结下的仇敌自然也不少,白洛自是没有什么仇敌,这点秦以舟心知肚明。
“对不起,是我忽略了这点。”他自责,抿唇许久才开口。
地方虽和总统套房天差地别,但临近天亮,秦以舟也蜗居着陪白洛睡下了。
这一夜白洛睡得极其安心,而上半夜失眠的下场,就是白洛早起时眼底下明显的青沥。
小立一早便敲响了白洛房门,得知了昨夜的惊险,也自责自己睡的太死。但总归三人分道扬镳。秦以舟叮嘱白洛小心,开了会便立马找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