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拉远,可以看出秦以舟是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扼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紧紧捂在她嘴边,叫马潇潇红着眼眶瞪她。
是马潇潇鬼迷心窍,以为秦以舟就会为了他亲爱的儿子答应的她。可她错的离谱,秦以舟这么城府极深的一个人,就算中间有为了白染答应她,心里也会在蕴藏着自己的心计,那个心计便是拖住她的脚步,在心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控制住,在想其他办法来一招至胜。
而后,他的狭眸种终于出现了些其他情绪,那是讥笑的、嘲讽的,甚至不屑一顾的,他倾身靠近她耳边,小声的说,“马潇潇,我以为你能放下心中的一切在监狱里好好生活,第一次你已经伤害到白洛了,我放过你是因为儿时的情分,并非愧疚。
伤害你全家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是他们全盘计划的这一切,而并非我见死不救,这一点你早该清楚,可你却一步错、步步错,第二次又绑架了白染,试图用他们两个来威胁我,你触及了我的底线,就应该想到最严重的后果!”
明明破旧的船只里燥热的紧,可马潇潇却浑身发凉,她猛地转头去看他。
秦以舟眼里有的不只是清凉,还有无尽的报复和狠戾,这些存在又好似不存在,叫人看了心里直发毛躁,好似马潇潇从未真正了解过秦以舟,她做事一向不计后果,可如今,怎么突然有了些想后悔的冲动?
她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