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抬头,目光落在另一个随意闲逛的男人。
那个男人肤色偏深,举手投足有一种力量感。
是猎人吗?
不太像。
余溪风在这条街道走了两个来回,有好几次,这个男人都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觊觎的目光,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巡查与防备。
余溪风刚进市场时,这个男人就在那里了。
便宜吗?
麦芽糖章秋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章秋才给了余溪风。
很小一块,还没有指甲盖大。
反正是用黑面包换的,也不心疼,
余溪风和章秋就没有吃过黑面包。
麦芽糖有一种独特的芳香,很甜。
章秋换回来的黑面包,基本用来倒腾一些勉强还能过眼的小食,
偶尔也收一点乱七八糟的草药。
余溪风想起自己的蜂蜜,不知道能不能手工制糖。
两人买的东西,基本都华而不实,那些真正有性价比的布料,食物和用具,反而看都没有看一眼。
看起来很像冤大头。
有人凑过来,神神秘秘地道:“我这里有好东西。”
余溪风挑眉。
就见这人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纸包,里三层外三层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