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撒开装有蜂蜜的包袱和锦鸡已经来不及了。
原因无它,动静太大了。
脆弱的平衡本就维系在头发丝上。
余溪风赌不起。
阿越不知道余溪风会如何处理。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脸比鬼还白。
余溪风看了一眼阿越微微颤抖的背影,不再犹豫,手从三个包上边拂过。
下一秒。
包便消失不见了,连同那一只正要扑腾的锦鸡。
阿越无知无觉,她握着镰刀,手心渗出汗来。
章秋瞪大眼睛。
气味消失了。
熊刹住脚步,有些困惑地在原地转了半个圈。
熊慢腾腾地走远了。
阿越长呼一口气,差点栽倒在地上。
腿还在止不住的发软。
来的哪怕只是一头真熊,也遭不住。
更何况是毁灭种。
今天真是开眼了。
“唉,我们的东西呢?”阿越说。
余溪风说:“我刚扔出去了,我去拿。”
阿越哦了一声。
重回天灾:渣爹后母靠边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