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余溪风比阿越要漂亮多了,不是吗?
他心里升起一种虚假的与有荣焉。
一个谎总是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陆平宇叹了一口气:“是啊,我这人不太会说话,她觉得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现在日子过得……不太好。”
男人只靠一张脸和一张嘴,那怎么行?
王芷妍想起章秋那文弱的模样,摇摇头。
心里越发地不喜余溪风。
“这样喜新厌旧的女人,你还留着她做什么?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前女友这种东西。”
说着说着,王芷妍突然暴怒,将陆平宇递给她的水杯摔在地上。
水四分五裂地炸开。
她推倒了桌子,将床单揉巴成一团,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她抱着自己的耳朵尖叫起来。
她又发病了。
她平时与正常人无异,只是看着有些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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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起病时,却和疯狗没有区别。
王芷妍结过一次婚,在天灾中,被丈夫骗到倾家荡产。
她恨毒了爱情中的第三人,却偏偏被丈夫的初恋,指责为第三者。
她恨不得生啖那对狗男女的血肉,日渐疯魔。
陆平宇的背调做的很详细。
王芷妍再倾家荡产,瘦死的骆驼依旧比马大。
她依然在城区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陆平宇掩下眼中的厌恶,无奈又包容地看向王芷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