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腿扎着的,还没有放下,听了消息,就往余溪风这边来了。
“我听唐北说,你们是从临市过来的,那地儿现在怎么样。”
余溪风说:“已经没了。”
“没了。”村长咂咂嘴。
“我这个村,聚起这么些人来不容易,村里人不晓事,唐贵安是从外边回来的,他不放心你们。”
余溪风想了想,把唐贵安和那个络腮胡子对上了号。
余溪风点头:“理解。”
村长又咂了咂嘴,上一次看到这么个动作,还是在蔡老头身上。
那是一种焦虑地想要抽烟,却没有烟抽的表现。
“有什么话,您可以直说。”余溪风道。
能在这个世道 ,将村子经营成这个模样,这很不容易。
而且据余溪风这几日的了解,这是一个以唐姓血脉凝结出来的宗族,
村长却姓刘。
能做到这一步,一定是付出了巨大心血的。
本身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重回天灾:渣爹后母靠边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