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发子弹打在了曾德明的身上,炸出了好几个血窟窿。
余溪风拖着已经死透了的曾德明挡在身前,往山头上打了一枪。
这一枪没能击中关庆吉,但是激起的沙子腾起,挡了关庆吉一瞬的视线。
关庆吉不敢继续呆在原地,他领教过余溪风的枪法,不甘心地收起了枪,从山坡的另一边往外滑了出去。
余溪风指挥章秋:“去开车。”
章秋看余溪风一眼,咬牙往后跑。
章秋很快就把房车开了过来。
余溪风把曾德明扔下:“章秋,你把开到我们打水那里去。”
“那你呢?”章秋说。
刚刚差一点点……她就死了。
余溪风眉间一抹怒色,语气依旧平稳:“他们只有一把枪,而且还内讧了,你走的时候鸣个喇叭,拿好弩箭,小心点,注意安全。”
章秋闻言,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把车驶离这个山头。
喇叭长鸣。
高调地宣示着存在感。
想要房车吗?想去军工厂吗?想要资源吗?
那就出来吧。
再不出来,房车会越开越远。
你就永远只能留在疆山了。
余溪风停在原地,她把枪拿在手里,找了块石头藏好了自己。
今天不把这个放冷枪的孙子毙了,
她和章秋姓。
重回天灾:渣爹后母靠边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