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头说:“我不知道,反正,他不是死在你手上。”
这很好。
这再好不过了。
余溪风仰头,吸吸鼻子:“老头,谢谢你。”
“我年纪大了,指不定哪天就蹬腿了,也教不了你别的,给你去个心障吧。”蔡老头说。
谁也没再提这个事。
下午的时候,借着太阳光稀薄的热气,把煤烧到最旺,大家挤在一起,轮流睡觉。
睡的很痛苦。
不到二十分钟,就要被叫起来,看死了没有。
五个人,互相都觉得对方叫醒的嘴脸简直面目可憎。
白天的温暖眨眼间就过去。
断断续续,差不多每人睡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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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更差了。
太阳落下去,冻得发麻。
继续熬鹰一样的熬着。
中间又煮了一次面饼。
只有吞东西的时候,才感觉人是活着的。
云姐试图用冰土块复制出一套麻将。
可惜这么野的麻将牌,打了两轮,大家就把牌记得差不多了。
看对庄的牌就和明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