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想说,你挡我路了。
何源双手掩面:“我爸爸以前天天打我妈,从小到大,我样样做到最好,我想要家里的话语权,我做错了吗?
我爷爷走了,如果我迟迟不能有成绩,下一个要牺牲的,是不是就是我妈妈了。”
她看起来像是什么知心姐姐吗?
不能吧。
余溪风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柔和一些。
“你也长大了,不能打回去吗?”
“啊?”何源愣住了。
余溪风把他拨到一边,回家了。
地下避难所,八区。
杨荣算是废掉了。
再也不能为家里做出贡献。
只剩下许清柔和杨似珠两人,母女俩艰难地相依为命。
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闻习惯了,也就没那么难闻了。
经常会有男人在她们周围下流的调笑,问要不要去他的被窝里暖暖。
杨似珠害怕的不行,最终是许清柔握着最后一把水果刀,赶走了那些人。
那些肮脏的男人们忌惮刀,却又更垂涎了。
一把刀,能去贡献点换不少压缩饼干呢。
杨似珠睡着时,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身体一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