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溪风回到避难所,如往常一样锻炼时,却觉得小腹一阵坠痛。
登时冷汗就下来了。
余溪风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
检查后,发现她的生理期到了。
也许是因为这阵子在外面跑得太频,待得太久。
身体受了寒,所以这次发作起来格外地痛。
余溪风躺到了床上去。
说不出庆幸多一点,还是无奈多一点。
她的经期不准时,也从来没去算过。
幸好去郑伟阳工厂的时候,大姨妈没来。
去买猪的时候,大姨妈没来。
现在事情都解决差不多了,她可以好好休息。
被窝又软又热,再舒服也没有了。
余溪风摸索着给自己兑了一杯红糖姜茶。
热气好像跟着水来到了腹部,余溪风感到舒坦一点。
余溪风在床上翻了个身,见鬼地发现,自己想吃冰。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进空间里,看着自己的冰奶茶,冰棍,冰糕。
天气本来就冷,余溪风平时也很少想起吃这种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不能吃的时候,越禁忌越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