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蛋......”
易中海气急败坏,开始怒骂阎解旷,“阎埠贵,这就是你教出来好儿子,简直和强盗没任何区别,小小年纪奸诈狡猾,张口闭口只知道要钱。”
“啪!!!”
阎解旷一皮带抽在长凳上,吓得易中海一哆嗦。
“易中海,我不打算要钱了,你的钱我不稀罕,现在,赶紧给我趴到长凳上去。”阎解旷大喝一声,伸手指着长凳,“你不是说我眼里只有钱吗,现在我听了你的教诲决定不要钱了,我决定把剩下的四皮带打完。”
“经过这一阵子休息,我身上的劲又回来了,手痒痒得厉害。”
看到阎解旷拎着皮带晃晃的,易中海心里止不住一阵心悸,原本麻木的屁股蛋子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许大茂、刘海忠、刘光天等人凑上来看热闹,听到讲价讲到八块,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还剩下四皮带,八块一皮带的话那就是三十二块啊!
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轻易到手,谁不羡慕。
见阎解旷要来真的,易中海当下也怕了,“我不是说不给钱,可你们要的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