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笑呵呵伸出双手接过烟,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牌子,“傻柱他爸是真操蛋,丢下这哥俩跟寡妇跑了,这么多年傻柱带着雨水也不容易,我这不是同情心泛滥了嘛。”
王大宝低头让阎埠贵给自己点上烟,深嘬一口,缓缓吐出:“傻柱人品其实不错,就是身上毛病太多,正好趁这次机会让大茂帮他纠正纠正,不然以后在外边得吃大亏。”
“咱在院里打了,傻柱到了外边就不会再被别人打,这么一想,心里是不是就好挺多了?”
王大宝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阎埠贵肩膀。
阎埠贵叼着烟想了好一会儿,最终重重点了下头:“还真是!”
“大宝你这学问可比老哥哥我高了去了,这么高深的话都能随口说出来,老阎佩服啊。”
“随口胡诌而已。”
王大宝摆手,随即问道,“解旷那孩子今天来了吗?”
阎埠贵点头:“去了,老早就扛着长凳过去了,说是给他大宝叔占个好位置。”
“这孩子比老阎你得有出息。”王大宝看阎解旷是越来越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