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这个季节似乎也不再适合种植。
对面三间大房,屋檐处有几处破损,破败感扑面而来,但绝不会让人生出坍塌的感觉,住人还是没问题的。
再次开门,王大宝抬腿迈进门槛,缓缓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之后来到东屋,脱鞋上炕先将窗户全部打开,再从炕上找到一把炕扫帚,开始打扫起来。
说起来他也没离开多久,要说多脏那是不可能。
只是这年代的门窗密封性太差,空气流通带进来的尘土太多,炕上、柜子上满是一层灰尘,不打扫还真不好住人。
扫完炕,王大宝找来铝盆打了满满一盆水,又找了块吸水性好的破布条,开始忙活着擦窗台擦柜子,以及墙上的挂镜。
东屋搞完,搞西屋,西屋北面靠墙的柜子上排放着几个镶在老木相框里的照片,是王大宝的大伯、二伯,以及父母。
换了盆水,王大宝小心认真地擦拭着相框。
之后从空间将叔叔的遗像取了出来,并排放在父亲右边位置。
最后,是为长辈们上香!
做完这一切,时间也接近饭点,王大宝再次将屋内物品规整一下后,锁门离开。
隔着老远就听三爷王铁民家热闹非凡,村里三四百号人,桌子都摆到了院外的土道上。
走近了能闻到桌上烩菜的喷香味,白面馒头、米饭,无不让人望而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