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摇头,紧接着神秘一笑,拉着王大宝去看阎解旷。
“卧槽!”
王大宝看到阎解旷时的神情,没比易中海好到哪去,“老阎你不当人父啊!”
“钱都拿到手了,你干嘛还打孩子?”
看着阎解旷额头、腮帮、肩膀等部位满是淤青,王大宝心下惊诧,阎埠贵对儿子下手挺狠呐,丝毫不比刘海忠差,为了把戏演逼真,这是用棍子把儿子给敲了一顿?
“哎呀,不是。”
阎埠贵忙不迭摆手,“这可是我亲儿子,我咋可能下这么狠的手。”
“昨个半夜我拿钱回来,你老嫂子一高兴,直接给了这孩子三颗糖,就是你上次给的大白兔奶糖。”
“孩子高兴的手舞足蹈,谁成想一个不留神踩空了,从炕上脸朝下摔了下来,这不就这样了嘛。”
阎埠贵两手一摊,表示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王大宝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孩子咋样,没摔坏吧?”
“大宝叔,我没事,就是浑身提不起劲儿。”
阎解旷穿着个小裤头躺在炕上,仰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瞅着王大宝,“叔,我昨晚上表现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