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先生说得对啊,三天又三天,咱们还是要尽快达成共识,确定剩下来的人选……着!”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大家不如平心静气,坐下来谈?”
“广法大师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撒开我的头发!”
“哈哈哈谁让你喊人家秃驴?嗷——姓方的竟敢偷袭老子?接我通天炮!”
“吴檀越的宝剑锋利,还是先从贫僧的肩膀上拿开吧。另外,梅檀越,喊人秃驴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屋内一阵叮咣乱响,门外的办公室代表望天望地,权当没听到里面的声音。
“咳咳!”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的动静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门外的代表不由得用力咳了几声:
“那个,其实如果修行界选不出人手,军方那边还是有很大的名额空缺的,不如……”
“砰——”
一节泛着寒光的剑尖直接穿破门刺了出来,打断了接下来的话,听到里面后续的动静,办公室代表连忙退了几步。
“轰——”
一根手腕粗的铜棍直接破门而出,生生贯进了门对面的墙里。
门内的打斗声也终于消停了许多。
不多时,门里彻底安静下来,随后传出声音:
“咳,吓到张先生了吧?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