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陛下,众朝臣都看着呢,现在娘娘并未有性命之忧,把娘娘名正言顺接出去才是正理,否则,以后的史书上该如何书写你和娘娘,还望陛下三思。”
陈十一看着裴珞疏,也劝说道。
“你先走吧。”
裴珞疏把她放了下来,捧着她的脸,眼眸紧紧地盯着她。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头和你细说,听到了吗?”
“十一,说话。”
陈十一点点头。
“我听到了。”
裴珞疏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了脚步,又转过身瞧着陈十一。
刚好,她也在看着他。
平静无波。
岳直又唤了一声。
“陛下…”
裴珞疏转过身走了。
“派人在这里看守着,如若娘娘再出意外,朕摘了你脑袋。”
早朝上,因着杀害孙太傅的人是陛下的人,按理说,懂事的京兆府尹自觉当做是私密的事,但现任的京兆府尹姓张,所以,全朝臣的官员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