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恭敬回道。
“回禀陛下,是的。”
五皇子执笔的手顿了会,随即又笑道。
“反正都要死的,晚死不如早死,省得朕操这门子心。”
天色阴沉,细雨绵密,街上的行人渐渐变少,只留得极少的人穿梭在大街上。
一人,一板车,在路上行的十分艰难。
陈十一把板车拖到医馆门前,忙朝医馆里面喊道。
“大夫,救命…”
医馆里立即跑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到裴珞疏的模样狠狠地皱了眉头,他扒拉着裴珞疏的眼皮,再把了脉。
“怎么样,大夫?”
那大夫朝陈十一翻了个眼皮。
“这人已经死得透透的了,还带来医馆做什么,快去准备后事吧,别折腾他了。”
陈十一拼命摇头。
“不可能的,他一定还活着,你再看看啊…”
她揪着大夫的衣衫不肯松手。
大夫愕然,忙扯出他的衣衫,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