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紧了手中的信笺,又想到这是十一写给自己最长的信,怒气慢慢平息下来,摆在桌上,仔细地抚平信笺的皱褶。
他提笔回信,想告诉她,别怕,远在千里之外,而且这里是他的地盘,他不相信温之衡的手能伸这么长。
写着写着把纸给揉了。
他深知十一的性格,就算他说得天花乱坠,她也不可能将他的生死儿戏。
以前在房陵,她为了他的生死给自己下跪,如今,她为了他的生死,是如何不可能前来江州。
她好不容易答应与他在一起,如今却被温之衡生离。
温之衡,温之衡…
他就是一块绊脚石。
如若不把这块绊脚石搬开,他永远都要横亘于他们之间。
那么…就他让好生与他搏一搏。
月朗星稀,昏黄的烛灯下,裴珞疏提笔回信。
等我!
没有华丽的言语,没有郑重的誓言。
他只用行动来践行这两个字。
庐州挨着安州,当傅旭文听到这个陈十一消息的时候,都已经是深秋了。
他拿着手中的信,站在庐州的茶庄门口,怔愣了好一会儿。
一旁的惋怡嘲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