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皆大欢喜的场面,张绣彻底绷不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擦得锃光瓦亮的虎头湛金枪,枪尖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再抬头看看满脸感激的刘璋降将,和眼前这群兴高采烈的南蛮洞主,一股巨大的悲愤涌上心头。
“合着就我一个人是白忙活了?!”张绣发出一声哀嚎,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老天爷啊,这年头,想正儿八经打一仗怎么就这么难啊!”
“哈哈哈!”赵云和张任再也忍不住,齐声大笑起来。
赵云走过去,重重拍了拍张绣的肩膀,笑道:“师兄莫急,天下还未一统,有你用枪的时候。来人,传令下去,大排筵宴!今晚,为远道而来的孟获大王,接风洗尘!”
成都的庆功宴,连摆了三日。
刘璋降得太过干脆,以至于这场宴席的气氛,与其说是庆祝胜利,不如说是联络感情。
益州的降官降将们战战兢兢,南蛮的洞主们豪饮狂欢,而张绣,则从头到尾都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