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容,苏牧虽是听到了,心中也很快有了应对之策。
但一想到要向他们解释自己知晓这些的缘由,他就感到一阵纠结。
说自己无意间听到的?这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
毕竟,对于普通人而言,就算趴在墙上,也无法听到隔壁的低声讨论啊!
万一因此引起他们的怀疑,反倒好心办了坏事。
可若装作不知,自己又实在过意不去,毕竟赵家兄妹为人都很不错。
那赵俊也未收取自己的银币,只是说苏牧讲的故事便当作乘车费用了。
可区区几个故事,哪值十银币啊。
若苏牧真是说书人,恐怕要许久才能挣到这些钱。
虽说如今,这点钱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但到底也是承蒙了对方的人情,而且这忙,不过是举手之劳。
沉思片刻,苏牧决定明日试探一番。
若是他们坦诚相告,便告知其解决之法。
若是他们闭口不谈,那便随便编个故事,启发一下赵俊。
想来其经商已久,应当能够领会。
三教九流:农耕道力压帝王道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