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顾及同窗之情,寻个时机和王慕白缓和关系呢,如今看来倒是不必了。
见苏牧这般模样,叶瑶当即猜到他的心思,心中一喜,解释道:
“王慕白仗着伯母在医堂中的高位,整日游手好闲,带着一帮狗腿子寻衅滋事,鲜有人喜欢他。
伯母倒也明事理,除非遭遇生死攸关之境,极少为他出头。”
苏牧点了点头,难怪当时济世医堂未曾找自己麻烦。
叶瑶又紧张道:“苏牧,王慕白没有欺凌你吧?”
苏牧挠了挠头,自己尚未言语,这姑娘便如连珠炮般问了几句,随即说道:
“那倒是未曾,他或许觉得被我欺负了吧。”
叶瑶瞬间来了兴致,众人也一副准备吃瓜的模样。
苏牧颇为无奈,果然八卦乃人类之天性。
“那日在青……咳咳,与朋友用餐,正巧碰上了你的堂兄作诗。
我当时也是饮酒过量,评价的声音稍大了些,我二人便起了争执……”
苏牧话语未完,顾凌轩便高声叫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苏兄,此诗是你所作?”
苏牧本不愿提及此事,未料顾凌轩竟然知晓。
他莫不是当天也在青楼?哎!人设恐要崩塌啊!
知晓瞒不住,便点了点头,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