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余影书刚受制于系统，给了个笼统的答案。

白箫雪就帮她完善不少：“小温子的味道也有不少，但大部分都在师妹身上。他们两个肯定又挤在一起了，哼，不懂节制的年轻人。”

“小白师姐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余影书反驳。

然后匆忙转移话题，免得引火烧身，被问起更多事情。

向小徒弟招招手，少女挤出和善笑容：“来来我看看，练的怎么样了？”

“炼气三层。”程格馨的底气很足。

其他三名同期的小伙伴虽然现在也都到了同样水准，但她却是最先突破的那一个，而且又因为寻找气感的时间太久，修炼的时间也相对最短呢。

“别得意，”余影书哪来的教徒经验，只能按照过往别人对自己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炼气前边快正常，后面会越来越慢的，尤其到了七层之后……唔，按照你的速度，筑基大概要在一年以后了，所以也不要太着急，按部就班就没问题的。”

看着小女孩用力点头，她又问：“你妈妈呢？”

程格馨回答：“还在秘境里，城主爷爷说现在外面因为联合围剿黑暗生物混乱得很，让她再多住一段时间，享受灵气滋润，不过……妈妈好像不是太领情。”

余影书感同身受：“没事，换我我也忍不了，这里面没电没网，活的跟个原始人一样，又天寒地冻的，伯母想尽快出去也是正常现象。”

“唔……”程格馨勉强点头。

她总感觉妈妈不是因为秘境无聊，而是其他方面。

崔玉露看着师妹与小徒弟交涉完毕，忙又试着把话题扳回正轨：“说起来，你和温师弟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用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