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环视了一圈屋内,并没发现老温的身影。
怪了,他人呢?
爽完了就跑,渣女人可以,渣兄弟可不对呀!
老温也不是这种人吧?
努力支起身子,衣物就堆在枕头边,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的同时,还顺手摸了摸。
别说,收拾挺干净的,就是有些酸痛,这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连床单、被罩都换了?
少女看着崭新的床榻,一时间也不能确认是不是自己记错了,莫非之前就是这款式?
毕竟要换这玩意,自己无论睡的再沉也得醒过来了不是?
匆匆套上一层里衣,余影书也顾不上研究床单问题了,下地给师姐开门。
然而刚站起来,就腰腿一软直接跪坐到地上。
不是身体没了力气,而是这股子由内至外的酸软,实在让她不太适应。
自己……昨晚有玩到这种地步吗?明明好像是比较克制的啊?
总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