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欢微笑道:“如果你想说,我就听,不想说,也没关系,那不重要。”
裴笙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我自幼身体弱,但是经由万大夫的精心调理,本来已经调养得差不多了。
然而命运弄人,我的身体现在甚至比以前还差。
这一切的缘由,要从祖母给父亲纳妾开始说……”
裴笙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他顿了顿,继续道:
“母亲视我如命,当她查明真相,知道害我的罪魁祸首是林梅时,愤怒令她失去了理智。
于是,她亲自动手,结束了林梅的生命。
我得知这个消息,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那一屋子触目惊心的鲜血。
母亲还说斩草要除根,必须连小恒也除掉,不然会后患无穷,我拦住了她。
也庆幸当时小恒去找祖母了,不在屋子里。
母亲的身子本就是强弩之末,自那以后,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很深厚,这些年一直没再娶,对小恒也不关注。
祖母因为愧疚,所以到处求神保佑我的身体能好起来。”
当时听文砚说起这些事情时,穆欢只是觉得裴笙很可怜。
然而,如今再次听闻这一切,她却感到心里疼痛难忍。
于是,她紧紧地抱住了裴笙,仿佛想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暖传递给他。
裴笙说得轻描淡写,她却听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