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泡药草的场景,小祺不禁打了个冷颤,立马从豪气干云的英雄形象变成了唉声叹气的苦命模样,那真是想表现得硬气一点都做不到。
傍晚黄昏时分,三人回到了茅草屋,孙静月依然去忙活晚饭,孙诚则挑拣着药草,细心地将成色不好的部分去除掉。小祺则一脸苦涩的蹲在一旁看孙诚干活儿。
“好了!”不管小祺有多不情愿,药草终究有整理好的时候,随着孙诚拍拍手上的灰土,把药草都扔进了还在不断烹煮的大缸当中后,小祺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跳了进去。
“嘻嘻,好好享受!你往好了想,痛苦和收获成正比嘛!”孙静月凑了进来看了看满脸苦相的小祺,笑嘻嘻的宽慰一句之后,转身出去,顺带把门就关上了。
小祺进到缸中没一会儿,身上就开始有了疼痛的感觉,不同于昨天那种酥麻的感觉,今天这疼痛感来的更加直接,更加猛烈,小祺不敢怠慢,连忙沉心静气,把心神都沉往丹田世界,灵魂体长长舒了口气,望着自己已经被药草泡熏的全身发红的身体,还好行动够快,要不然今天恐怕直接就要惨叫起来,到时候岂不是要在静月姐面前丢光了脸!
茅屋外头,依旧是小桌旁边,孙诚和孙静月两人对面而坐,孙诚淡定的吃着饭,孙静月则竖着耳朵细细听着茅屋里的动静。
“还真是一声不吭?”孙静月纳闷的喃喃出口,心底琢磨这家伙居然真的可以这么坚强,难不成比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些大人物还要狠?
“这个小家伙,有点儿意思。”突然间,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两人不远处响了起来,不过父女俩都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来吧,有你的饭。”孙诚用筷子指了指一边的座位,示意来人入座一起吃。一个身高两米有余的壮汉从昏暗处走了过来,然后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孙诚刚指着的位置。
“小月,来一大碗饭!”大汉笑呵呵的冲着孙静月说,不过这声音就跟打雷一样,尤其他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贯穿眉眼到下巴,光看面相着实有些渗人。
“你能不能小点儿声!”孙静月回头瞪了一眼大汉,显然是对他的大嗓门不满,“知道里面正疗伤,还这么大嗓门,显摆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