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松往后一趟,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骂世道不公。
吃完葡萄,祝明朗打着一把伞离开了。
风扑了进来,险些将葡萄盘子里留下的一粒小小银碎给吹跑了。
凌松看了一眼,大感意外。
“这次他给钱了!”凌松说道。
盲女让小姜收好了银子,一双纤纤素手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看不见祝明朗长什么样子。
但不久前,她终于从蔓国那偷偷带出一个没有被施盲刑女孩时,盲女便意识到了什么。
自从懂事以来,她都焚香敬神。
现在的店里,也有一个香台,香火从未断过,她甚至坚持每天睡前祈愿祷告……
只是,自己过去所做的这一切,都远不及与一个特殊的客人闲谈几句。
盲女此时也明白为何上一次他并没有给钱。
然而这份恩情,怕是自己几生几世做牛做马都难以回报。
“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哭了?”凌松看到秀姑娘眼睛里湿润,一脸费解。
不就是给了钱吗?
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自己每次来都给钱的啊,而且有的时候还多给一些,奈何秀姑娘每次都不多收。
“风吹到眼睛里了,凌公子,这位祝公子很特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