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离生笑道：“让你去殉道城，也是想让你挑选个地方。你在妖灵界的龙皇山已经没了，那殉道城中……”

“唉，心领了。”敖晟打断他的话道，“我来你这儿，就是为了百里歌那小子，可不是来这里养老的。别忘了我们有言在先，各取所需，互不相干。到时候你当你的妖神，我当我的龙神，最好别再有什么交集了。”

涣离生呵呵一笑，也不气恼，他轻弹着手指，叹息道：“一晃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也好，殉道城真正有价值的也就那几百人，剩下圈养起来的人类不过是闲暇之余用来玩闹的东西。你若闷的慌，大可再去杀一些。”

敖晟瞥了他一眼，嘟囔道：“能把杀人当做游戏，也就是你才做得出来。”

“无悲无喜，方能脱俗。”涣离生摇了摇头，“你和我差距，就在这里。”

“我乐意。”敖晟扭过脑袋，也懒得再理会他。

涣离生见他不再说话，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是他的目光投射向了远方，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困惑。

“一万年了，他到底在想什么？不动用天道道意……难道，他已经觉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