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丈打心眼里就喜欢狗,这狗也真是特别有灵性,从不在屋子里拉屎撒尿,自己乖乖跑到院子边上解决,而且也不乱叫唤,可真是好养活。”二姑眉飞色舞地说着,“阿琪啊,你去市里现在到底是干啥呢?你阿嬷问起我,我就跟她说你去市里赚钱去了,她就在那一个劲儿地嘀咕,说你这么小出去赚啥钱,我当时就直接回她,我十四岁就去盐场踩水车赚工分了,那时她也没说我小啊。你阿嬷又说啥,她说那不一样,时代不一样了。哼,我看呀,根本不是时代不一样,她就是重男轻女,觉得男孩都是宝贝。”二姑说着说着,话题不知不觉又跑偏了。
陈天琪心里一紧,生怕二姑越扯越远,赶紧把话题往回拉:“姑,我在市里和人合伙开了个奶茶店和网吧,之前卖小龙虾配方赚了点钱,就想着让这些钱生钱。”其实这些不过是陈天琪随口编的托词罢了,这两个店都是碰巧赶上的。温晴想开店,陈天琪出主意开了奶茶店,自己不知不觉也就投钱进去了。阿东的电脑室也是陈天琪好心提醒阿东将来的趋势是网吧,没想到就让阿东拉着入伙了。
陈天琪心里很清楚,自己还真没有其他重生者那样有谋略,善于布局规划,自己不过是随波逐流,碰上觉得还行的事儿就去做。看看人家其他重生者,不是搞房地产,买楼圈地坐等升值,就是去港岛炒股,赚得盆满钵满。陈天琪自认自己炒股没那个本事,而房地产,陈天琪其实是压根不想碰,他前世可是亲眼目睹了房地产的兴衰,从起步,到火爆,再到后来的崩塌,那情景就像古诗里说的“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前世的楼市场景至今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当时都在鼓吹华国的楼市和樱花国的不同,华国的国情决定了楼市是不可能崩盘的,然而当洪水真正来袭时,任何阻挡都显得无比脆弱,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陈天琪虽然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么高尚伟大,但他就是觉得房地产这钱太不干净,不愿意去碰,哪怕钱放在银行里会贬值,也坚决不想涉足这一行,这一点从陈天琪购买林国华的店时没有去砍价就能看出来,他潜意识里就有着对房地产行业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