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用水给狗洗去嘴巴子上的血,重新弄了一盆水让它喝。
轩坤:“淑芝,这狗可能惹祸了,搁在大棚也不安全呀,怎么办?
阮淑芝直起身,从地里走出来,看了看拉布拉多,忧虑地说,“还是送到姜大叔那儿,平时没人去,离村里也远,怎么也不能让那个黑心的狗主人把狗弄回去。”
拉布拉多又给送到姜爷爷的养蜂场,和他家的狗还挺合群,一公一母,天造一对,陪着老人在山脚,当做卫兵使唤。
再说兰枫被狗咬后,这只狗还是他曾经养的狗,起来后慌张开车去医院,先打了狂犬疫苗,又打了针点滴,耽搁一个多小时,整个腮帮子都肿胀起来,眼睛就剩一条缝。
他的妻子吴思露到医院护理,按大夫意见,他应该住院观察治疗,预缴医疗费三千,给他打针的护士说,像他被狗咬得这么重,少说得打十天的针才行。
吴思露:“不让你去找狗,你非去,贪小便宜吃大亏,卖狗的一千块钱也不够你看病的,心思不正,还算狗嘴下留情,要是咬到你喉咙,你小命不保。”
兰枫:“少说风凉话,我不是想多弄几个钱吗,这狗疯了,心里肯定恨我把它卖给狗肉馆。”
吴思露:“好病后你可别再打狗的主意,不让你卖,你非不听,既然不想养了也不该卖给狗肉馆,净干丧尽良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