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赖丽霞起床,像往常一样伸了个懒腰。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睡衣胸前有一块湿渍,颜色浑浊,她心里“咯噔”一下。
再仔细感受,腋窝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这种感觉已经持续好些日子了。她皱着眉头,心中满是担忧。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初夏,他听后,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可能没什么大事儿,咱们去医院看看大夫咋说吧。”
去了医院,在导诊台问了工作人员,挂了乳腺科的号。
乳腺科的诊室外,坐着好几个候诊的患者。有年轻的姑娘,面容憔悴,眼神中带着恐惧;也有上了年纪的妇人,表情平静,似乎已经看开了一切。
赖丽霞坐在椅子上,眼睛紧紧盯着诊室的门,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内心的惶恐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
她声音有些颤抖地对陪诊的初夏说:“我是不是得了乳腺癌了?”
“别瞎说,你家又没有这方面的遗传史,净吓唬自己!”初夏假装镇定地安慰说。
听了初夏的回话,赖丽霞小声说:“这症状,你看那睡衣上的东西,还有腋窝难受的样子,我上网查了,感觉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