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娟妹:“那你赶快把他的联系方式和具体地址给我,我明天就带我爸去。寒妞,先谢谢你,我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肯帮我,真让我是无地自容。”
说完,两行热泪溢出眼角,滴落到她的衣襟上。随后呜呜哭起来,情感奔泄,鼻涕一把泪一把,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初寒妞:“你出发时,帮我给张中医捎点东西,见到他,你一提我,他就知道了。”
杨娟妹:“寒妞姐,那你还是先给他打个电话呗,这样我心里才有底,你说他叫张黑锁?”
初寒妞:“嗯,我给你的那个手机号就是他的,你早晨八点前,或者下午四点以后再给他打电话,这个时间他不出诊。”
有钱做事就是豪横,买了机票坐飞机就去了,还是一家三口倾巢出动。四五个小时就到了,从机场又坐大巴去斗穹村。
到村里已是晚上,找个民宿住下,房东做了东北小鸡炖蘑菇,葱花笨鸡蛋,酸菜炖冻豆腐和酱焖老头鱼,喝的鲜族米酒。
巧的是东家是鲜族人,吃饭时杨娟妹也让他们两口子上桌,吃饭过程中又唱又跳,折腾到深夜才下桌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