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季静的“送礼”,初寒妞自然拒收,不是嫌乎少,而是她不需要,压根她帮人也没图回报,就她季静的家境,即便是她请吃饭,初寒妞都不会答应。
“季姐,你能用心工作就是对我的报答,额外什么也不需要,”初寒妞善意地说。
之后的日子,季静每天早来晚走,是不是她的活,有功夫就帮着做,尤其空闲时帮着理货员收拾菜,去掉黄叶,发蔫的,能打捆的,捆扎成一捆一捆的,顾客买回家就不用再收拾。
这日晌午,吃过饭的希阿宝来到公司找了初寒妞,见面就说,“初总,我给你添麻烦了……”
“何出此言?”初寒妞不解道。
“那个……,嗯……,我弟弟,他这不好了嘛,”希阿宝吞吞吐吐地说,“他的班主任于老师很是纳闷,问到我在哪儿给他看的,我就说是你找他谈了谈就好了。”
“是这样啊,我就跟你弟弟唠唠嗑,就算开导一下,”初寒妞如实说,“怎么,他们班主任感到奇怪?”
希阿宝站起说,“我弟弟他们班,有好几个患有抑郁症的,我弟弟最严重,其他几个是轻微的,他们的家长问到于老师,她才给我打电话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