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家吃完席回到家,老帅叔盘算了一晚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心想:“这夜长梦多啊,我不能再稳坐钓鱼台了。”
次日吃早吃饭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有些掉漆的饭桌上。老帅叔清了清嗓子,看着儿子帅晓聪说:“晓聪啊,我看咱家把聘礼给杨家送去,你先跟杨芝英过个话?”
帅晓聪正就着咸菜喝粥,听到父亲这话,一下子抬起头,脸上满是欣喜:“爸,不用提前跟杨芝英说,你准备好聘礼,哪天直接去她家。”
老帅叔吧嗒了一口烟袋,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那我得带上你们初总,让她做个中人,帮咱家美言几句。”
帅晓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爸,你这主意好啊。初寒妞是个好人,她那张嘴啊,可会说了,你让她跟着去再合适不过了。过了礼,在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
老帅叔站起身来,走到墙角那个旧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布包。布包里裹着一堆钱,这是他多年来省吃俭用攒的和养鸡赚的。
他看着这些钱,眼中满是坚定:“儿啊,这就是爹这些年全部积蓄,虽然不多,但也是爹的一番心意。爹再去借点,一定风风光光地把聘礼送到杨家。”
帅晓聪看着父亲那有些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爸,你辛苦了。我和芝英都不是那种虚荣的人,有这些钱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