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魂入妆了?”
“那妆有非常淡的蓝色闪了一下。”
老恩是没说实话,丁河水让老恩陪着,也没有说原因。
“你有空的时候,就把妆的过程写一下,就叫唐妆,创造出来自己妆的体系,对丧妆的发展,也是一个促进。”老恩说。
下半夜一点,停妆,休息。
第二天,五点多,唐曼起来,从沈媛的宅子出来,站在街上看,她不敢乱走。
阴气似乎没有那么重了,沈宅的败落,缘于什么,说不清楚,没有长久的富贵,这话说得到是没有错。
六点多,吃过早饭,喝茶。
“沈媛的这宅子是真不错,看不出来奢华来,但是细看,都不简单,那窗棂,都是楠木做成的,还有那块入门石板,是一块玉板,那么大一块,真是难得了。”
“这宅子阴气太重,不适合人居住。”
“嗯,这老宅子,养养,还是能养过来的,唐人没有操作,他要等一等,到时候免费开放,就是让人过来养阳气。”
“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宅子,太大了。”
“各人所好。”
闲聊一会儿,就上妆。
这妆上到了有五分之一,进展很慢,处处要小心。
哈达打来了电话,唐曼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