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处理完,半个多小时。
董礼早就跑到外面去了。
唐曼坐下点上烟,叫董礼。
董礼和季良进来了。
“这回行了吧?”唐曼问。
董礼犹豫半天,点头。
遇到这样的妆,也是没办法。
董礼克服不了这样的问题,以后当妆师,恐怕还有比这更麻烦的问题,这样是不行的。
董礼和季良站在尸台前,董礼半天才说:“揉泥。”
季良揉泥,董礼就用尸尺测,每一个地方需要多厚的尸泥,尸泥所上的厚度是多少……
这个很复杂,计算,测定的数据,决定了一个恢复的精准度,如果差了,完全就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醒泥的时候,董礼也计算完了,让唐曼看。
唐曼看着尸体,再看数据。
“可以。”
董礼说出去透透气儿。
季良也跟着出去了。
唐曼坐在那儿抽烟。
叫婉打电话。
“我实在是受不了,不过我在这边看着,有事就叫我。”叫婉说。
“你下周就结婚了,还忙这样的事?”唐曼说。
“职业的不同,也实在没办法。”叫婉说。
确实是有一些职业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