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她被两个人玷污了,刺激了你,你也上去……,结果付佩文醒了过来,你害怕她揭露你的罪行,就把她掐死了!”郑兴华重重说道。
“你胡说八道!不是我!”崔建良一下激动地要站起来,可手铐在了椅子扶手上根本站不起来。
“你是不是收了郭湘的好处要这样污蔑我?我怎么可能杀佩文?我那么爱她,我爱了她那么多年,我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我怎么舍得杀她?”
崔建良眼睛通红,拼命挣扎,把手铐上的链子弄得锵锵响。
郑兴华和蒋品超对视一眼,他这情绪不像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这人就太能演了。
“你别装了!”郑兴华突然大喝一声,“我们在付佩文的身上发现了三人的精y,其中一人的基因和你完全相符,不是你还有谁?”
“不可能,不可能!”崔建良又想站起来,全身挣扎,椅子都快被他拔起来了。
“你们就是诬陷我,我的精y怎么可能在付佩文身上,我根本动都没动过她,是你们,你们要陷害我所以故意做假,我要告你们!”崔建良歇斯底里的大吼。
郑兴华冷冷看着他,“x月x日,晚七点到十二点,你在哪儿?”
崔建良慢慢冷静下来,“那天我就在家里,我的家人可以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