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屈高兴地说。
他跑出去买了两挂鞭炮,在院子里噼里啪啦地燃放。
在这国破家亡的时代,添丁等同燃起生生不息的希望。
宁采薇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若有所思地说:
“楚哥!孩子叫项什么好?”
项楚本也不姓项,高兴地说:
“采薇!安全起见,还是随你姓吧。”
“好!”
宁孝全大声叫好。
“这老头子!”
蒋梅高兴得合不拢嘴。
武荷惦记宁长德升官的事,乘项楚忙完,拉着宁长德过来说:
“项中将!为防止夜长梦多,你叔升官的事能否赶紧帮帮忙?”
项楚笑道:“当然可以!”
为了自己的生意,他也要把宁长德扶正,成为军需署长。
他急忙拿起电话,转接军政部何部长。
何部长上来就大声呵斥:“项小子!你真不地道,一回重庆就把我的军需署长抖搂出来了。”
项楚笑道:“部长!刘署长欺骗我,去年就用我的货轮贩运鸦片,我等同让他多活了半年。
再说我叔宁长德才是军需署的不二人选,刚刚解决了赣南运输车队被鬼子部队扣押一事。”
何部长不好气地说:“你小子!还不是你放的?不过你的运输车队、货轮、运输机满沦陷区跑,着实令本部长钦佩。”
“您真是明察秋毫!”
项楚笑道,继续吹风,“部长!我叔对党国无比忠诚,特别敬重您,为人清正,能力出众,能否请您提拔他为署长?”